在幻梦中得偿所愿又如何,倘若真正的谢镜辞出事,一切便全都没了意义。
他只在意她,也只想要她。
光芒万丈的太阳,就应当永远无忧无虑悬在天上。
哪怕他一辈子都只能遥遥地、悄悄地仰望。
黑发被他笨拙别上耳畔,裴渡终是没能忍住,用指腹缓缓抚过她圆润的耳垂。
丛生杀气里,这抹绵软的柔意显得微不可查。
“你大可同她好好道别。”
邪气察觉杀意渐退,哈哈大笑:“与我回去,就能很快再见到她了。”
黑雾再度上涌,在狂乱嘶哑的笑声里,年轻的剑修微微躬身,将怀中少女扶向石凳坐好。
元婴的威压沉甸甸向下,当他低头启唇,温和清越的嗓音自喉间淌落,即便被吞噬大半,也仍旧清晰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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