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瞥她一眼,便很快垂下视线:“多谢谢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折磨得神志恍惚,只觉脸上一点点升温加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物似是毫无变幻,却又仿佛扭曲成了大字一般的形状,她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才发觉满目都写着“这个人被我亲过这个人被我亲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来没心没肺的谢小姐,十分少有地感受到了何为“做贼心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大家也算是朋友你不用太见外,对了你不是想带我去村子里逛一逛吗走走走!药后散步走,活到九十九,听过这句话吗?应该没有吧毕竟是我瞎编的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可恶!她怎么会突然开始胡言乱语地抽风!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在心底恶狠狠咽下眼泪,顺势转身朝向门口:“顺便可以把药碗还回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出口的言语全被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转身的刹那,一抬眼,就在门边望见两道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流年不利,祸不单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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