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裴风南开口,便被裴渡沉声打断:“其三,莫非无人觉得,那日的一切太过巧合?先是裴钰不明缘由地失踪,当所有人赶到崖边,又恰好见到那幅最为关键的场面——难道不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有理有据的阐述,要比谢镜辞的大公鸡打鸣有用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段话一出,只要裴风南不是个白痴,就应该能立马明白,自己的妻子和亲儿子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不是真的白痴,闻言神色稍沉,不着痕迹望一眼裴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婉终于收敛起笑意:“不过是狡辩之词。当时情形千钧一发,我怎么可能用自己和儿子的命当作赌注。裴渡,这些年来我可待你不薄,如此恩将仇报,也不怕遭天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找不到证据,双方又各执一词,既然没办法立下结论,不如暂且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镜辞道:“更何况,裴伯父的那一掌令他修为尽失、负伤累累,反观那两位可怜的‘受害人’,身上一道伤也没有——裴渡受的罚,理应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婉眸色渐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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