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月景,在某种程度上,与孪生姐妹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仅仅是假扮我骗过海外仙山的人,我随便哪一位徒弟都能做到,就算是外面那只成天只想着吃鱼的鲲,教一教也能学会。”素寒璧朱唇微启,吐气如兰,“但只有你,才能骗过紫宸,我要骗的只有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景的双唇颤抖,只感觉到从脚底升起了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,但她不敢在素寒璧面前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令她感觉到……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寒璧如此强大,而她却如此孱弱,就像滑稽的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的声线颤抖,应了下来,“我会……尽力像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必学我,将草棘汁喝了,不要说话,不要做出那副表情来。”素寒璧瞥了她一眼,逐字逐句叮嘱,“紫宸不了解我,但你也不能太离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为你易容吧。”素寒璧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月景仰脖将瓶子里的草棘汁喝了下去,只瞪大眼看着她,再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寒璧伸出手一挥,素手在月景的面庞上拂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