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握着犍稚的手指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木铲断了,司徒施主不妨回客栈换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花说着就要转身,沙漠之大,他可以换一个地方打坐,总有地方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能阻止他安安静静敲木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是每天必做礼佛功课,而是为消减他内心的不忿之火。这次西行,越是无法找到百晓生,他的那股郁气就越发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静没想到无花不聊几句就走,她脑子一热说到,“大师,我有事想和你说,是和宫主有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水母阴姬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无花停止了脚步,他可以对司徒静视若无睹,不可能以同样态度对水母阴姬。“哦?不知司徒施主何意?贫僧与神水宫素无往来,如何能惊动水宫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误会了,不是惊动。我想说宫主挚爱佛理。对,宫主非常欣赏佛法高深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