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任我行仿佛一只超大号的绣球,被八人以内力越抛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抛球传球的人即便被琴箫合奏震得内伤嘴角出血,但谁都没有想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亏得任我行走火入魔彻底昏迷不醒,否则他的脸色必定像是打翻了调色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个人分两派抢一个人,像是抢绣球一样,哪怕遭遇受了音攻内伤也绝不停手。这让被抢的那个人怎么想?

        今夜闹这一出,这些人真就像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该不是有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了,池藏风瞧着远去的九道身影只觉荒唐。她做事够不按常理了,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玩劫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药师放下玉箫,也将那八人的作为瞧在眼中,亦是感到了无言以对。今晚可不就是流年不利,遇上了一群有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事的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水面就恢复了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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