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晫郑重道:“原将军放心,孤既然请原将军来,就已是做好了准备。”
“是吗?”原定野微微扬起眉:“太子殿下身体金贵,臣或许会不知轻重……”
“若是连这些皮肉之苦都受不住,那孤也不会请原将军来了。”宣晫一脸正色:“孤常听原将军事迹,心中敬佩不已,原将军不必手下留情,若此时因这些缩手缩脚,日后孤只会后悔莫及。”
原定野颔首,面色如常道:“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……
等到了晚上。
妙妙进到梦中,就见到了鼻青脸肿的小哥哥。
她吓了一大跳,自从她认识神仙哥哥以来,何曾见过小哥哥这样狼狈的模样。妙妙惊慌地问:“小哥哥,你也被人打了吗?”
“不,我这是训练摔出的。”宣晫下意识地揉了揉肩膀,梦里不知疼痛,可他仿佛还能感觉被摔在地上后的酸疼。
原将军正如先前说的那样,训练时对他毫不留情,没有束手束脚,宣晫也更近距离地感受到了原将军的厉害,心中崇拜更深。他虽是练得浑身是伤,可原将军今日夸他天赋出众,让他心潮澎湃,险些难以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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