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年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又躺了回去,把被子一拉,与世隔绝。
路深皓叹了口气,关了灯,躺回了自己的床上。
窗外,天就像是漏了一样,雨还在倾泻而下,雷声轰鸣,吵得人内心焦躁。
此刻的路深皓就很焦躁。
他带了耳塞也睡不着。
可能是坏事做多了,总觉得这雷要劈到自己身上。
路深皓掀开被子露出脑袋,悄悄地叫了一句:“江岁年。”
那边的人没反应。
保险起见,他又叫了几声:“阿年?年年?岁年?江同学?江小大爷?”
依旧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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