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路深皓也反应过来了,可能是江岁年顶着他的脸做的事。
思索了一会儿,路深皓决定敷衍一下:“噢,不客气。”
谢徊君:“……”
见谢徊君不走,路深皓又问了句:“还有事?”
谢徊君踌躇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两副耳塞,递给路深皓,“我看了天气预报,最近有雷暴预警,这一星期的天气都不太好,这耳塞给你们,免得睡不着觉。”
路深皓盯着那耳塞看了一会儿,羡慕地咽了咽唾沫,但是理智和尊严告诉他:不!能!要!
这谢徊君是个gay啊!路深皓合理怀疑他对江岁年有意思。
所以自己怎么可能帮他转交耳塞?不可能的!
路深皓很硬气地把他的手给推了回去,表情十分冷淡:“谢谢,不用。”
“那……岁年哥呢?也不用吗?”谢徊君还在垂死挣扎。
屋里的江岁年听见外面有人提到了他的名字,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问了句: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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