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深皓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也不说什么,就任由他随意地虐待自己的头发丝。
差不多干了之后,江岁年粗暴地拔了插头,把吹风机往路深皓怀里一塞,语气还是那么暴躁:“赶紧滚,洗澡洗到一半跑出来,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。”
听见这气势汹汹的话,路深皓反倒乐了:“这不得让你给我看看吗?秃头王的得意小门生,嗯?”
“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。”江岁年面容正经又严肃,“一个内心七十的老大爷,你骚什么呢?”
“怎么了?七十岁就不能骚了?这不是上辈子没骚够吗?”路深皓心态年轻得很。
江岁年觉得再扯下去,这人头上的泡沫都要干了,又准备抬腿踹他,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进浴室。
然而路深皓早有防备,在他脚蹬上来的一瞬间,直接捏住了他的脚腕,语气轻飘飘的:“你这一言不合拿脚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话还没说完,江岁年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上有指腹在轻轻摩挲着。
炎热的夏季,这两个人都喜欢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,再缩进蓬松舒服的空调被里,享受仲夏夜的气息。
路深皓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,指腹还带着温热,跟在空调房里待久了的江岁年形成极大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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