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深皓依旧沉默着,只不过这次给了点别的反应。
他故意重重地哼了哼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。
但浑身上下还是清清楚楚地写着“老子在烤串别他妈烦我”十个大字。
搞得俞跃彰他们都不敢来问他要烤串。
江岁年失笑,见他一副不把串烤完誓不罢休的样子,又故意气他:“那你继续烤吧,我上楼了。”
说着说着,这人还散漫又嚣张地打了个哈欠,打完就转身走了。
这个哈欠简直就是个催化剂,加剧了这场冷战的进程。
回过头,路深皓把手里的烤串往盘子里一丢,也跟着回去了。
江岁年的那间三人寝没有独浴,要洗澡只能去走廊的卫生间。
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,必须要路过某个人的单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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