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如临大赦,习尊连忙跑到他俩面前,关切地问道:“受伤没?手有没有事?”
“没。”路深皓还在甩他那只发麻的手,“没骨折,就是麻了,顶多淤青吧,没大事。”
江岁年坐在地上动了动肩膀和脖子,“我也没事。”
“还是去医院看看,医药费我出。”傅准把相机递给助理,转而道:“你们这行落下什么毛病的话,以后的路不好走。”
“那倒是谢谢您了啊。”路深皓动了动手指,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又开始骚了,“您放心,我们走过的路比您吃过的盐还多,不好走是不可能的。”
傅准:“……”
他是傻逼才会关心这两个人。
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傅准又开始不给面子了:“我建议你们两个以后看见跟我有关的通告绕道走。”
“放心,您不说我也会的。”江岁年摔得头昏脑涨,心情极度不爽。
嘴角抽了抽,傅准面无表情地朝众人摆摆手,“收工,不拍了,再拍折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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