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动作一顿,江岁年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:“怎么?”
“我们玩点有意思的。”傅准皱眉盯着他们两个看了一会儿,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个问题:“会不会打棒垒球?”
江岁年已经隐约有些不耐了,但碍于面子还是如实地摇头,“不会,篮球不行?”
“篮球都被拍烂了,真没意思。”傅准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倦怠,又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说:“算了,就篮球吧。”
说完,他又低头捣鼓自己的相机了。
江岁年见傅准似乎没有再让他们泼水的意思,又把手里那瓶矿泉水放了回去,准备回身去捡不远处的篮球。
结果他刚往后退了一步,脚底就踩到了路深皓之前摔的那个瓶子上。
毫无防备地一滑,整个人骤然失去平衡向后仰。
离他最近的路深皓眼疾手快地去拽他,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哪儿是他一只手说拽就能拽起来的。
反倒是他,被江岁年借着惯性给拽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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