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二十五,周褚拎着一提卫生纸晃晃悠悠下了车。
老居民区的小区面积小,当年建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车库问题,现在有车的都停在最靠外的那条大路上。
这地方是真小,房子也老,居民楼前的草没人管,长得很放肆。几个大爷在门前支了凳子,一大早吃完饭就开始下棋。
旁边的狗正剌着腿对一株狗尾巴草撒尿。
大毛每天都会自己下楼大小便,这习惯是从它上一任主人那留下来的,现在被周褚的妈妈收养。这狗啥都好,就是有个毛病,见到他就咬。
还没走到楼下,它就闻着味开始吠了。
周褚对它不屑一顾:“汪——少脑子你不忘吗?”
大毛听没听懂不知道,该吠照吠,一路跟着他吠进家门。老式楼房一楼就两户人家,周褚家住在301,门开了一道小缝,刚好够狗过。大毛到了门口,噌地一下先蹿了进去。
一进门,就仿佛进了个什么□□的窝。墙上、地上、玄关摆件,甚至门后挂着的都是一些符篆和转运保平安的神器。
周褚也没有换鞋,三两步走到沙发上躺倒,把手里的卫生纸往茶几随意一丢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屋里没人,厨房里传来忙活的声音:“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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