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些早起知道他发迹的人，都被他用各种手段结果了性命。
所谓的杀伐果断，完全是他自己后来洗白的结果。
“心痛？”常自在禁不住冷笑了一声道，“我即便是养条恶犬，它也不会冲我呲牙。你这个畜生为了隐瞒出身，居然要灭玄云宗。杀了你，我不仅不会心痛，反而会大快人心！”
说完常自在就冲着万归元说道：“老祖，求您老人家立刻清理门户。”
窦凯看万归元脸转向了自己，满目的杀意，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。
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，冲着常自在破口大骂道：“常自在你个卑鄙无耻的老畜生，老子……”
然而没等他说完，万归元伸手抓住了窦凯的衣领。
本来窦凯还想在临死前挽回点颜面，但是对万归元这么一抓，刚鼓起的胆气瞬间就被骨子里的懦弱瞬间所击溃。
“老祖，别杀我，我告诉你个秘密，别杀我……”
然而没等窦凯把话说完，突然他的胸口心脉生出无数横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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