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让我们快滚？
众人神色大变，没想到居然没有降罪他们，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，随即有人大声叩拜道：“尊祖上之命，我这就滚。”
“对对，我等这就滚。”
有人开头后，众人见样学样的，全都磕了一个响头，滚了出去。
方孝余咬着牙，他先是看了眼那个冷漠的男子，随后又低着头看了眼那个貌美的女子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，一步步的滚了出去。
在他身后，那几个之前与他并肩而立的少年，亦是迟疑了一下后，灰溜溜的滚了出去。
万归元摇了摇头，没想到这些人当真这样听话，不过他也没说什么。
他不是坏人，也谈不上好人。
滥杀无辜不做，圣母也自然做不得。
“祖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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