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市井,秦邺去了临江仙,今日很早,姬流霜还没来,秦邺也不去包厢,就坐在大堂听人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闷头制糖,许久没来走动了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只听隔壁桌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有意思,这几日,日日都有新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家九小姐跟古家三小姐在街头争一盒胭脂,被那古家小姐伸手一推,恰好有河边清淤的泥车过去,黄家小姐竟然倒进了泥桶里。出来啊,成了个泥人,浑身臭不可闻,听说啊,她家正在全城寻找最名贵的香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奇怪不奇怪,那淤泥洗掉不是就好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就是奇怪之处啊,那黄家小姐回去就沐浴更衣了,但是身上的味道一点没散,我路过他家府邸前头,都仿佛能闻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寻常女子受了这等委屈,怕是气不过要上吊了。”一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非也,我看她该去跳河,洗去身上河淤,省的死了还要当个臭美人。”第二人搭话,一桌三人具是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邺听得奇怪,黄家是邺城的大家族,这几个人怎么敢这样议论黄家的小姐?

        黄九小姐……秦邺思索了一下,好像就是哪天自己坑的三原色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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