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查到了吗?”宋衡又问。
宁敏摇摇头,看向了傅郅吟:“是郅吟查到的。”
傅郅吟从美国到家的当天,傅明毓和陈与容也在傅家,两个女人愤怒的看着傅荆仲,傅荆仲一言不发,淡定的喝着茶,听到门响之后,看到是傅郅吟,眼前一亮,直接就不理两个女人,站起来朝着傅郅吟走去。
管家看到是傅郅吟也很高兴,他上前准备去接傅郅吟的行李箱,但是傅荆仲比他动作还快,快步上前,直接接过了傅郅吟的行李箱,一只手拉着傅郅吟走进了屋。
他边走边说:“哎呀,爸爸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你回来怎么不跟爸爸说呢,爸爸好去接你啊。”
傅郅吟本来也很高兴,但是看到客厅的两个女人,她一下就高兴不起来了,阴阳怪气的开口:“那多麻烦那你啊,你看还有别的女人等你啊。”
顺着傅郅吟的眼神,傅荆仲看到了沙发上的傅明毓和陈与容,他一下就冷了脸,对管家说道:“让他们两个走吧,我还要跟我女儿说话。”
管家哎了一声,上前请两个人离开,走的时候,傅明毓的脸色比陈与容还难看,陈与容看着傅明毓的时候,还有些幸灾乐祸,相对比,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不受傅荆仲的喜欢。
人一走,似乎空气都舒畅了不少,傅郅吟并排跟傅荆仲坐在一起,问道:“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来?”
陈与容比傅明毓来得早,平时相互看着不顺眼的两个女人,现在为了同一件事,也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。
“为陈与容来的早,傅明毓是后面来的。”说着,傅荆仲哼了一声,“都是为了遗嘱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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