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天晚上,我父亲心脏病犯了,被送到医院,我妈带着孩子来的医院,我才第一次见到傅郅哲。”傅郅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敏在一旁接话:“郅吟回来了,我也不想管这个孩子,就想着带着孩子一起去傅家,还没到门口,就看到救护车从傅家大宅开出去,我带着孩子一起去的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荆仲的心脏病犯得突然,管家说是早上陈与容和傅明毓来的时候气到了傅荆仲,然后看到傅郅吟回来,又太过高兴,所以晚上就犯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荆仲这一病,就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开除了傅启华和傅诚,他们两个没有股份,所以开除的时候,有人反对也没有用。”傅郅吟说道:“没几天,傅诚就带着一家人搬出了傅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诚是傅家最不争不抢的人,住在傅家是因为他在傅氏集团的缘故,现在已经不再傅氏集团工作,他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大石头一样,无比坦然的拖家带口的离开了傅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我妻子结婚的时候就置办了婚房,本来是没打算住在傅家大宅的,但是我母亲这个人强势,经常上门,叫我们回到傅家大宅去住,我妻子就说干脆回去住,所以才回到了傅家大宅。”傅诚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仙打了个哈欠,“你不是被开除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郅吟叫我回来的。”傅诚又补充一句:“就在我父亲六十大寿的前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来干嘛?”傅郅吟看着傅明毓和陈与容来了,脸色并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明毓从小就因为傅荆仲对傅郅吟偏爱,导致现在她很偏激,她对着傅郅吟也没有什么好脾气:“怎么?我不是傅家的女儿?就你能来我不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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