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继续往前,那男子听到脚步声,回过头来。
他正淌着泪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掸,看到他凄苦的表情,赵九想起了下一句: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“赵九,你来了?”
咦,他认识我,那女子叫他楚天,楚天是谁?他叫我赵九,赵九又是谁?
赵九醒来,又是这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梦境,他都梦了快十年。
把梦中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拼接起来,还是模模糊糊的。
“楚天、韩冰,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赵九喃喃道。
赵九今年十八岁,生于滨海,也会死于滨海。
从小,赵九就是神童,别人家的孩子,说的就是赵九这种人。
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赵九就在图书馆翻阅哥德巴赫猜想,只要他继续在这条路走下去,也许到了高中,他就能解开这经典数学难题。
赵九的父母也颇以他为豪,儿子乖巧可爱,学习上科科第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赵远山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不能再要求什么了。为了报天恩,他开始醉心于公益慈善事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