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身材矫健的汉子,龙行虎步走了进来,笑呵呵对齐诗诗道:“你个鬼丫头。”
他虽在笑,却是不怒自威,齐诗诗吐了吐舌头,率先站了起来,道:“师父好。”
“坐、坐。”那汉子示意三人坐下,走上前来,客气地问道:“两位可吃得习惯?”
只见他国字脸,留着平头,双眼放精光,胡须刮得干干净净,脸上一点皱纹没有,如不是齐诗诗喊他师父,看他年纪称他一声哥应该也差不多。
他这话自然是问楚天和韩冰,楚天还在想齐诗诗叫他师父,那他是不是也是高手,韩冰已经竖着大拇指道:“琼浆玉液啊,来京城两年,今天算是大饱口福了。”
那汉子看着两位客人道:“鄙人钟展,钟表的钟,展览的展,南城钟宅的。”
他说得文绉绉的,楚天想起跟吴兵介绍时的情景,道:“小可楚天,极目楚天舒的楚天,我是大楚村的,离你们那也就几公里吧。”
这时齐诗诗那边咯噔一声,硕大的桌子也晃了晃,她站起来赔笑道:“不好意思,想上洗手间,不小心脚磕了下。”
齐诗诗出去后,楚天忽然觉得没人撑腰,面对钟展,有点紧张,好在韩冰也自我介绍了,“我叫韩冰,在京城读书,让钟叔叔您破费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客气了,晚上地字号也有客人,没早点来结交两位少年英杰,是我怠慢了。”
“啊,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才三个人,占用了这天字号。”韩冰抱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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