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负已分?”
这突兀的变化让众人都有些惊愕,光台之上,两道身影隔空而立,席飞越的血色铠甲只留下胸腹那一片,看起来有些狼狈,而对面的保垒衣衫完整,不过脸上有些惨白。
“到底谁输谁赢?”
一时间在场的诸人都一个个的目光惊讶,脸上带着诧异神色。
“你看席飞越的衣衫,估计他落在了下风。”蝎子轻声嘀咕着。
“不对,是席飞越赢了,你看保垒的脸色,明显受到了重创。”水手唯恐天下不乱的,扬声叫道。
如此远的距离,自己和台上二人修为相当,即便他们有什么手段,也无法伤到一根汗毛,是故他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四周无数道目光同时望过来,带着不同的神情,波遥俏目一闪,有些无语,转头望向了姚泽,“你说呢?”
“都没有使出全力,旗鼓相当吧……”姚泽低声道,声音只限于四周几位同伴可以听到。
“这样还没有全力施为?”
波遥的美眸中闪过讶色,规则之力凶险无比,怎么可能还留手?
“两人虽然一上来就施展界域空间,看似凶险,实则为了试探对方的虚实,你也应该清楚,我们修士大半的神通都在宝物上,特别是些奇宝,可以凭空增加倍许威能,眼下二人都没有动用宝物,也是有所保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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