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府,余夫人半靠在锦弦的身上,拿了一本书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爱妻在怀里懒懒散散的样子,锦弦微微一笑。“想来夫人今儿是真开心,竟然连浮屠三日都拿出来分享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吃味吗?”余夫人从怀里起来,和锦弦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什么味?你是我的夫人,这么些年你何时见我胡思乱想过?”锦弦笑道。虽然他们连孩子都长大成人了,可是眼前之人还如当年一般,一举一动都左右着他的心绪,爱意只增未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意思,你就不能配合着表演一下?”余夫人嘟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那我们重来?”锦弦两人拉过来,抱在怀里。“说真的,洛忠义值得相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光如此,还有一事你可能不知。”余夫人在锦弦耳边轻轻呢喃了几句,笑得像只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弦摇了摇头,心里为女儿默哀一分钟,遇到这么个坑女儿的娘亲,不知是福是祸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忠义今儿得了消息,那为会亲自前来。所以借着看书的由头,早早打发了常随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,洛府除了那书房还亮着,其余房间早已灭了灯火。房门被人打开又立马关上。见来人,洛忠义连忙起身,“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叔,都说了不要这般生分,唤我小名便可。”来人正是闲王惊飞云,他立马将洛忠义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,臣怕私下里叫习惯了,万一哪天一顺口给喊错了,被有心人听去就完了。”洛忠义说道。“王爷此时来这里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?夜已深,就算有事儿大可差人来知会一声。何须亲自跑一趟。这入夜极寒,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