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说定了,来来来,喝酒喝酒……”
虬须大汉把手里一坛酒丢过去,从旁边又拿起一坛酒,拍开封泥就喝。
刘宣伯看了看酒坛上,油腻腻的延边,还有酒里碎肉和油脂,实在不敢下嘴。
放下酒坛,拱手道:“在下还有点事,先告辞。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走到村口,忽地想起来自己前来,却是有其他事要问,但让他再回去,又有些抹不开面子。
任秋?
他脑海中闪过任秋身影,心中杀意膨胀,冷冷暗道,倒是小瞧了这家伙。
村内。
虬须大汉把酒坛一扔,吐了口痰:“什么东西,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,要兴师问罪?套老子话?你还嫩了点。”
“说话吞吞吐吐,有屁快放,有话就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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