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错错辨不到头,尸群黑压压一片,桥口的这群受光照刺激,纷纷扭了脸盯着沈有余看,一个个保持着死时惨状,其中有男人,有女人,有老人,也有小孩,有的身上衣服偏现代一点,有的偏古代一点,有的身上残破,有的身形完好——不论如何,他们此时全都盯着沈有余看,眼珠错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倒抽一口冷气,他心想这搞什么,随后试探性地将缠着绷带的右手往底下一伸。顿时尸群受惊,仿佛遇到狼的羊群一样,各自往后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个站在桥边缘的,竟是直接被挤得掉下去了。也不知这光桥有多高,下头似个无底深渊一般,那虫人掉下去,一丝声息也无,没发出半点动静,连重物落地的声音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掉下去便是必死无疑,但光桥这样宽,他只要走在中间,哪有可能发生这种悲剧,好歹绷带能护身,虫人都怕他。沈有余这样想着,慢慢爬下去踩到光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光桥宽度差不多能让两辆卡车并齐通过,他环顾四周尸群,尽管一群虫人视觉上很吓人,但无法给他造成身体伤害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。沈有余小心谨慎地前行,桥上虫人们遇到他纷纷退避三舍,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奇怪,这些虫人宿主,有一些看服饰,明显是上了年代的,但尸首还都保持得挺新鲜。好些个若是脸上血迹擦擦干净,再把要死不活的表情收敛一下,其实便也跟活人看起来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久入鲍肆不闻其臭,那么现在沈有余是久入虫人尸群中不觉其恐怖。他一瘸一拐走了许久,也不知后来走出了有多远,脚上突然一绊,他低头一看,发现竟是一条不知为何被遗留在此的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仔细一看,发现这麻绳十分长。循着绳索一路看去,他竟看到这绳子被打成绳圈的模样,套在了一个虫人的脖子上。那虫人长得尤其破破烂烂,脖子上被套了绳子也不自知,走路摇摇晃晃,再仔细一看,沈有余发现虫人脖子上的绳圈往后牵延出去,竟是又结成了一个绳圈,还套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看,竟又是一个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数了一数,这一串脖子被套着虫人,居然有五个,每个虫人相距一米。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很古旧,看款式模样,明显是些古代人。虽然面容已经破烂而难以看出长相,但依稀可辨是两个老者,两个成年人,以及一个身形年幼的女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