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乱七八糟的日记,莫名其妙得可以,不知所谓里冒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傻气。不过,虽然是如此乱七八糟,但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你不觉得,这故事有一种既视感?好像在哪儿见过有点相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尺村的村长说过,十二年前,有五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儿进了虫墓。这数一数正好是七个人,和笔记里提的人数都对得上。再加上这笔记又是在虫墓死人怀里找到的,附近那些个死人,我发现他们的死状也很符合笔记的形容描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脸都被叼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他们尸体保存完好,但是脸上很奇怪,跟被融化了似的,五官什么的都没有了,就那么模糊成一滩,和‘脸被叼走’这个说法确实是有些类似关联,你不觉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灰想了想,说:“所以,这笔记里的神明,指的就是虫墓本身,十二年前六尺村外来的七人,也就是进入虫墓的七个人了。那按照笔记的内容来看,有一个人逃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是啊,这就是奇怪令我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出错,笔记里说的女人,就是指念念的如姨了。尽管有一点出入,笔记里说如姨的脸也被叼走,但我们在虫墓看到的如姨面目完好无损——嗯,难道是虫煞对她的身体进行一定修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这一点应该不会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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