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朋友不轻易表态,如果表态了,那应当是有十成把握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心里这样想着,不动声色地牵着小朋友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道里没有照明设备,接近入口的地方还有阳光照耀,但到了里头,却是渐渐没有光亮了。然而随着视线变暗,在某一界限的明亮交接点上,原本放在口袋里的神木令忽然放出柔和的光华,就像当初上山驱散了白色雾气一般,此时在通道里,这块令牌又驱散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口袋里的神木令光亮有限,走在前方的王佑君也握着一块神木令,但光亮大盛,显是不同一般。青年在一片光亮之中开了口,他的语声颇为缓和温柔:“沈有余,你现在感觉还好?如果身体不适,不要勉强,一定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说:“不勉强,我真的不是……”忽然顿住“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米开外的道路两侧,忽然一左一右出现了两尊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尊石像相貌一般无二,呈镜像对称,约莫一人高,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雕成的,极其纯粹的黑色,经由神木令的光亮一照,透出了一点微妙的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像雕刻的是只似猴非猴,似鸟非鸟的生物,粗看四肢体态比较像猴,但嘴巴是尖尖的鸟喙,且背后长着一双鸟类的翅羽,面上神色实为凶恶,脖子上围着不知名的物件,倒是有点像人类冬天围在脖子上的羊毛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有余询问:“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镇邪的石像,名字叫‘行什’。还有十对同样功能的石像,我们一路走过去便会陆续遇到,都是吉祥避灾的寻常象征之物,不用在意,它们放在这里没别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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