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见过两次面,但沈有余对自己外公的印象极为深刻。
“外公。”
血缘关系的称呼,可念出口的感觉让人十分陌生,陌生得叫他觉得近乎于怪异。也是,本来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次数,就不超过十次,确实是个陌生词汇。
宁长豫领着沈有余他们走到了外公面前。比起沈有余不自觉攥起手的紧张,他当然要自然且自如得多。
“外公,我们回来了。”
上了年纪的长者点头表示已知,他的目光落在宁长豫身上,说:“你带其他客人去侧屋,我有事同沈有余讲。”
宁长豫看向沈有余,沈有余说:“没事,你们先去看路爷爷。我跟外公说完话会自己过去的。”
大灰自然没什么意见:“行。那我先去看路爷爷了。”
等宁长豫带着带大灰告别离开,沈有余他外公的目光才转落到了沈有余身上。两人一时半会儿都没说话,有点无话可说的意思。就在沈有余想着是不是该自己先开口的时候,外公说:“许久没见你。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有多久没见面了?”
沈有余一时语塞,关于上一次的见面,他抵触得不想多提,所以只好含糊地说:“是过去挺久了。”
说不上来的隔阂感,和陌生人相处大概都不会这样。如此认知,更是加深了那种让人坐立难安的焦躁。沈有余不自觉地开始紧张,他有点想喝水——现在糟糕的天气,本来就很容易让人觉得干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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