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说完就后悔了，程总跟她这迷糊艺人可不一样，人家生活助理比她能干不知道多少倍，要出差这件事，肯定也有准备。
“他还需要泳衣吗？”姜余不假思索开口，“我怎么觉得男孩子游泳都是大裤衩？”
说完她脑海里想了一下，程迹光着膀子，穿着一条五颜六色的大裤衩，站在海滩上的样子。
云朵就见自己艺人突然不受控制笑起来，浑身颤抖，一只手不停拍她肩膀。
有点吓人。
“买，给他买。”姜余语气欢快，“我来选。”
转头走向男士区域，比起女士的款式跟颜色，这边就要单调许多，姜余在那站半天，眼神扫到旁边模特，目光刚落下去，就移开。
太骚气了，这假模特居然这么仿真吗？
“就，这条，这条，还有这条。”姜余随手指了指挂在展示架上最艳丽的几条，“都给我包起来吧。”
云朵有些犹豫：“程总喜欢这种嘛？可能要上镜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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