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格外乖巧温顺。
她收回手,理了理自己被风拂乱的头发。
而那两匹白驹都各自跑去了后院里面,从偏门中进去。
如此有灵性,确实少见。
他们抵达后没有多久,发觉木青也驾着马车回来了,从马车里面下来的是倾月。
倾月的眼睛肿得与核桃似的,手中紧紧抱着那杏花糕,却仍是扬着倔强的笑容,“今天是倾月不懂事,让叔父与姐姐担心了!”
她的嘴角边,还有些微吃杏花糕留下来的碎屑。
见此,苏挽离便稍稍弯腰,用袖口给倾月擦了擦嘴角。
倾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苏挽离身上感觉到如此温柔,那一种……久违了的温柔。
倾月鼻子一酸,经不住眼眶里又腾起了些许雾气。
她对苏挽离有一种依恋,是她曾经也拥有过,但却失去了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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