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牧北一向看不起云司南,谁人不知道云幽大陆自古崇尚武修者,可偏偏混进了云司南这么一个灵修者,自然而然便被称为杂种,可偏偏父皇还对他偏爱有加,这让他如何不气愤?
云司南听到云牧北的话,他低头轻笑了一声,似也是在嘲讽道:“四哥还真是一点也没变,跟以前一样,也难怪你做了这么多事,可父皇却始终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这个小杂种,你说什么呢?”云牧北被戳中了心中的事情,勃然大怒。
云司南却依旧是不急不缓,“怎么,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吧?”
司徒家主他们赶到的时候,就看到眼前一副剑拔弩张的局势,眼看着就要脱离控制了,可就是此时,云牧北突然笑了。
他的笑声有些突兀,在月色下显得颇有几分阴森,令人感觉难以安宁。
很快,他便调整好了情绪,等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他之前脸上的愤怒早已褪去,转而换上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:“七弟还真是会说笑,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?对了,我听说你快要成亲了,到时候我一定给你送份大礼过去!”
“大礼就不必了,不过有个人,希望四皇子可以交出来。”另一道低沉寡淡的嗓音响起,打破了二人单独的戏码。
一直不吭声的夜祈渊终于开口了,他抬起头,眼底是那难以触碰的冰寒,山川重叠,未见其明。
一如他的人,让人如坠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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