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靠在榻上,眼里溢出几分暖色,她拉过孟怀笙的手,轻轻拍了拍,转头朝他道:“你失踪的消息传来,笙儿抄经请愿,寝室难安,这份心意你可明白?”
萧定慷笑了笑没接话,略坐了坐,起身道:“孙儿还需给父亲母亲请安,晚些再来看祖母。”
老太君笑着微微颔首,“去吧,别忘了晚间来这吃饭。”她又嘱咐身边的张嬷嬷,“让小厨房准备几个慷哥儿爱吃的菜。”
晚间,威远侯府一家人聚在老太君的福寿堂里,世子萧定奕先朝他举杯,“二弟这次不仅平安回来,更办好了圣上差事,大哥在这先干为敬。”
萧定慷瞧着他这做派,勾唇一笑,也端起酒杯遥遥回礼,前世不知道身份时,他这大哥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,可没少给他使绊子。
威远侯夫人萧林氏在旁捂嘴笑了笑,还不忘给大家上眼药,“奕儿知道慷儿失踪,着急的几夜没阖眼,甚至要亲自沿着金陵河去寻,可见兄弟情深呐。”
萧林氏这话立刻得了老太君赞赏,她最爱听的就是家族和睦,兄友弟恭。
孟怀笙侧坐在老太君身侧,笑吟吟的给她夹菜,“自从表哥回来,老太君已经笑了一下午没合嘴啦!”
孟老太君笑嗔的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她脑袋“不知道是谁笑的没合嘴。”边说边用眼睛给萧定慷暗示,奈何他就像根本瞧不见一样。
二老爷萧重山的夫人萧谢氏乐呵呵的调笑道:“可真是害羞的厉害呢。”
萧定奕闻言举杯的手顿了顿,瞧了眼孟怀笙娇羞的神色,猛的将酒灌进喉咙,眼睛黯了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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