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定慷抬手道:“是臣之职,不敢贪功。”
圣熙帝哈哈笑了两声,晚间亲自摆宴玉华台,以示荣宠。然他这一行为,瞬间引发朝堂争议,自圣熙帝继位以来,还从没有臣子得此殊荣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。
萧定慷从宫里出来时已至戌时,玉华宴上陪着多喝了几杯酒,打马归家,只觉有些微醺。
身旁小厮问他“二少爷,今晚去哪里歇息?”以往下值晚了,二少爷总是直接去乌头巷歇了。
果然,萧定慷抿了抿唇,说了句“乌头巷。”以往父亲偏心,大哥防备的厉害,他不愿意归家。如今重生回来,知晓了自己身世,更不想回威远侯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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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头巷梼芳居内,唐釉已经脱衣躺在萧定慷的大床上休息了,忽听闻外间传来动静,她撑着惫懒的身子坐起来,娇着嗓音喊了声“蔡嬷嬷,发生了何事?”
不想她这话刚说完,萧定慷已推门进来,瞧见她这模样,黝黑的眸子眯了眯。
唐釉半躺半卧在拔步床上,薄被堪堪搭在她腰间,上身只着一件嫩黄折枝亵衣,两条瓒金带子斜斜挂在颈上,露出大片白腻肌肤,鬓边发丝乌压压的垂到颈边,水凌凌的杏眼扫过来,流转间妩媚生辉。
她瞧见萧定慷立在门口也不进来,只眯眼打量她,不晓得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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