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唐釉在芙春楼受了委屈,她也不往萧定慷身边凑了,更别提给他做好吃的菜了,明显待他冷淡了许多。
唐釉瞧见萧定慷往这边过来,眼睛闪了闪,复又勾起一抹笑,“公子回来啦?”
萧定慷嗯了一声,接过她手里的剪子,瞅着枝干上一大串葡萄,咔嚓剪下来,随口问了一句,“怎么亲自剪葡萄?”
然他这句话正中唐釉下怀。
她垂着眸子,声音里仿佛含了无限委屈,“公子下了禁令不允出去,我整日闷在园子里无聊的紧。”
萧定慷转身瞧了她一眼,把手里的剪子递给海棠,没吭声。
唐釉半晌不见他动静,咬了咬唇,“公子明天能不能放我出去透透气?”她抬头朝萧定慷眨巴眨巴眼睛,眸子里满含期望。
萧定慷却是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,只留下了“此事再议!”这四个字。
唐釉瞧他油盐不进的模样,气的牙痒痒,她哼了一声,回了她自己的小跨院,这狗男人就是欠搭理。
次日,唐釉还眯着眼睛躺在架子床上,外面的蔡嬷嬷就传话过来,说少爷要带着她出门。
海棠赶忙放下手里针线箩子,转身往屋里跑,她扯了扯唐釉的被子,“姑娘,该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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