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铮瞧见唐釉走过来,就已知道了她的身份,萧定慷还没有娶妻,这无非就是个妾,是以也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夫人张淑予却是个温柔和气的人,她主动拉过唐釉的手,亲亲热热的和她闲话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一边和张淑予讨论荷包、香料,一边支着耳朵听萧定慷和顾铮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解了梁邑通商的禁令,萧兄觉得鸿途商队从安阳陇山借道,再走济徽水路抵达大梁,可行的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沉吟片刻,好友这是想另辟蹊径。虽说这样的行程计划可以大大缩短运输距离,但风险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斟酌道:“安阳拢山一带匪徒猖獗,还是莫要冒险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铮闻言皱了皱眉,拇指转着扳指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听到梁邑通商的时候愣了愣,前世她刚攀上太子时,曾听幕僚提起过他名下的永安商队,他们规划了一条行程,不仅路程缩短,而且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思索片刻,瞄了眼萧定慷,抿了抿唇出声道:“或许可以借淮宁运河到柳州,再从官道转至金陵,最后再从济徽水路抵达大梁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一出口,对面两人都愣了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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