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给我赶出去。”低沉的嗓音里似携卷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蔡嬷嬷愣了愣,她伺候少爷多年,从没见他这么脾气外露过,她不确定的再问了声,“少爷?”
“给我看紧她,若是再不消停,休怪我不客气!”
唐釉扶着桌子,咬了咬唇,只觉得他阴晴不定,说翻脸就翻脸,却也知道这狗男人在气头上,现在说什么也只会火上浇油。
她最后瞧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只说了句,“夫君信我。”
半晌,瞧着萧定慷仍背着身子,不搭理她。
唐釉垂了垂眸子,再不置一词,转身走了出去。
梼芳居内,萧定慷独自坐在案几上,脸上冷的吓人。
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,刚才瞧见她身上挂着男子的玉佩,竟比前世知道她进了太子东宫更生气。
如今她刚想红杏出墙,就被抓住,为什么自己只让蔡嬷嬷把她劳劳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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