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的脸色缓了缓,“不成亲也可,将那个外室发卖了,祖母可以给你寻个良家子,先纳了做妾做通房都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蹙了蹙眉,“她已经是孙儿的人了,如何还能发卖?”他罕见的露出不悦的神情,“祖母以后勿要再提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没想到他竟敢为了个外室顶撞自己,她本想立时发作,到底怕他们祖孙二人生出嫌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退了一步,“既不想发卖,那我就派个嬷嬷过去,好生教教她规矩,莫要再做出不成体统的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沉默片刻,知晓此事也是祖母底线,再强求阻拦恐适得其反。更何况,他想起唐釉身上的玉佩和她的性子,确是欠管教了些,遂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君瞧他点了头,重重哼了一声,此事才算揭过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从福寿堂出来时,身后还跟着老太君指派来的心腹桂嬷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候府二门拐角处,碰到了下值回来的世子萧定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定奕如今在户部当值,是负责撰写稽核田役的承事郎,平日需得申时才能下值,今日偷懒回府早些,恰好遇见了他这二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诧异地挑了挑眉,“二弟今日归府?”这厮平日里不都在乌头巷么?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淡淡开口道:“祖母今日有事唤我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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