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釉命人给她搬了把椅子,并一张四角高桌,沏上从府里带出来的清茶,抿唇轻饮两口,才望向地上被捆住的伙计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伙计趴在地上装死不出声。
唐釉放下茶盏,慢吞吞道:“这铺子被你们主子转给我了,不过......”她故意顿了顿,“你们主子承诺给我的可是上好的锦缎丝帛,可是我方才瞧见柜台上不少都是残次品!按市价来算,至少要赔我几千两黄金。”
她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这伙计身上,“你们管事的既然不在,我现下只能向你索赔了?”
这伙计好不容易才从铺子换主人的消息中缓过神来,又被她这巨额赔金吓懵了!
他哆嗦着攥了攥拳头,苦着脸喊冤,“小人王柱是铺子里的卖货郎,平时只管卖货,可根本不管进货的事啊!”
唐釉敏锐的抓住了进货二字,她轻“哦?”了一声,“这货本来就是这样的?”
王柱噎了噎,她娘舅是铺子里的二管事,这货是他进的,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要他娘舅来赔?
唐釉瞧他不说话,轻哼一声,“你若是不出声,我只能向你索赔了,倘若你赔不出来这些银两,那你只好去和官府老爷说了?”
王柱脸色青涨,他可是连个鸡毛都没见着!凭什么他娘舅贪了银子,胡吃海塞的要他赔?他还有刚出世的儿子要养,才不想蹲大牢呢。
唐釉瞧着他犹豫的神色,又加了把火,“你若是从实招来,我不仅免了责罚,还让你顶了犯错人的位置,毕竟这个铺子你也熟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