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釉回过神来,视线落在了萧定慷身上,眼神闪了闪,差点忘了,这身边不就有个移动的小金库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,想先试试他口风,遂轻声道:“妾在想,如果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,从这里贩了茶叶和药香,运到京城铺子里卖,想必也能获利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闻言轻“哦?”了一声,挑着眉看她,“确是个不错主意。”但还不等唐釉咧开嘴角,他又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并不缺银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的没错,威远侯府底下本来就有不少铺子,前几年他也费了些心思,手里也有不少资产,更何况他志不在此,没必要在这方面花太多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唐釉却不一样,她出身不高,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饱穿暖,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越来越知道银子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能让她不挨饿受冻,让她不再像货物一样被人送来送去,能让她握住自己的命运,活的越来越有底气,银子可是个顶顶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知道此事急不得,等到了济徽码头,可以先探明情况,再想办法也不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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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行人在戌时前赶到了济徽码头,这里鱼龙混杂,随处可见身着大梁服饰的商人,从济徽码头乘水路行驶一天,即可抵达大梁的万尧边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鸿途商会门前下车,顾铮手下的几个管事忙里忙外,张罗着把货抬进库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下车后好奇的来回张望,等候萧定慷的这会儿功夫,已经瞧见好几支大小商队经过,放眼望去随处可见接连的驿站和商会,中间流动穿杂着不少散客和搬运的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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