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贩眼神闪了闪,懂行的都知道,他们这种摆地摊的手里根本过不到好货,平时也就只能骗骗似唐釉这样的生面孔,没想到她身边还跟着个识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瞧他这神情也知道刚才自己差点受骗,轻哼一声,立马转身勾着萧定慷的胳膊,笑吟吟地夸他:“幸亏有夫君在,夫君真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,只是略微勾起的唇角,泄露几丝受用的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边走边瞧,不时的问问价钱,货比三家,有时还请萧定慷帮她鉴别一下品质,每次请教后都要顺势拍下马屁,这次出行倒也是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到济徽码头上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码头两侧楼阙上高高悬挂着数百盏灯笼,忙碌的搬运工正手不停歇的从货船上搬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工坐在石柱上,手里拿着条粗大的牛皮鞭甩来甩去,不时大喝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我小心点,弄坏了可有你们赔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利点,没吃饭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监工黑心黑肺,给的工钱不多,却让工人每日都要干到深更半夜,干不好还要挨打。可就是这样,每日还是有大量贫苦人家的青年壮汉涌入,期望能从这往来的贩运中,攒够钱后捞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有个黑瘦的搬运工人体力不支,累趴在地上,背上的货物滑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响,木箱盖子磕到地上,冽出个口子,里面的一只黑球滚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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