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垂着眸子并不出声,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没有瞧出被买之前与之后的差别,一样的淡漠,一样的死寂。
唐釉不甚在意,也没再继续追问,只让宋管事给他找了件衣服披上,否则出了黑市,大庭广众之下,坦露着肩膀,浑身伤痕,恐惹来麻烦。
车厢里,谢琅安静的跪坐在脚踏下,海棠拿了帕子给他擦伤,眼里流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。
海棠咬了下唇,没忍住悄声问唐釉,“姑娘,打算怎么安置他?”
唐釉斜睨了谢琅一眼,瞧着他漠不关己的模样,故意道:“当然是留着继续打他,不然我花重金买他作何?”
海棠吃惊的喊了声“姑娘!”
谢琅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,仍然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,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,随唐釉怎么处置。
唐釉暗自道了声无趣。
马车突然停了下来,唐釉蹙了蹙眉,刚想出声询问,车帘突然被撩起来,却是萧定慷拦了马车上来。
唐釉惊讶的唤了声,“夫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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