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大夫瞄了容大夫一眼,他们二人自视甚高,虽在济徽皆有名望,却是谁也瞧不起谁,现下他当仁不让不让,率先坐下,俯身仔细瞧了瞧唐釉胸前的刀伤,微皱了下眉头,待将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,脉搏孱弱似有若无,心下叹了口气,暗自念了句可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大夫等在一旁,已经趁机瞧了这姑娘的刀口和眼瞳,凭他多年经验,这刀伤虽偏离了心口,却插的极深,此时失血过多,若再勉力拔刀,只恐血流的更多,死的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扫向霍老头的神情,两人对视一眼,罕见的得出了一致性结论——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同时转过头,霍大夫先开了口,他朝箫定康拱了拱手,摇头道:“这姑娘伤的太重,刀尖入体太深,失血过重,老朽已无力回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箫定康额头青筋微跳,漆黑的眸子里闪阴鸷之色,他两步过去一把将霍老大夫揪了起来,嗓音里似啐了冰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老大夫自诩德高望重,在这济徽从来都是别人求他,何时遇到过这种阵势,他自觉尊严受辱,冷哼一声直接了当的道“我说那女子受伤太重没法治,早点准备后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老大夫这番话宛如一把刀,直直刺进箫定康心里,他后知后觉的伸手捂了捂胸口,以往并没觉得那个女人这么重要,甚至总是恶意怀疑揣测她,然此时听到她没救的时候,心口却邪门的难受,仿佛受了刀伤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箫定康微抬起头,眼睛泛着红色,他一把抽出桌子上长剑,架到霍老大夫的脖子上,“想办法治,不然你也别想完好出去。”边说边又把剑往他脖子上贴近了几分。霍老大夫的脖子上立刻显出一道红痕,当下他被吓得两腿法软,再也不敢硬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老大夫瞧着这阵仗也是吓得不轻,他小心觑着箫定康神色,缓声道:“弱是贸然拔刀,这姑娘这怕死的更快,说不得顷刻毙命,届时你连多瞧她两眼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老大夫本意是劝说箫定康,告诉他事实利弊莫要再做无谓挣扎,不想却得了他阴翳嗜血的眼神,吓的他赶紧改了口,“若是.....若是有五百年以上的人参,或可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老大夫神色吞吐,他可是想出办法了,只是这条件过于苛刻。五百年以上的人参,他有生之年也只见过一次,可遇不可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