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脸色微红,没想到在小丫鬟面前这么丢脸,她撅了撅嘴,将手里的信递给唐釉,“还不是着急给姑娘送信才摔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釉撑起身子,将信展开瞄了一眼,微扬起红唇,“谢琅果然没让我失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信上言明已经找到供货线人,只等唐釉伤好后亲自去商谈。本来他也可以直接替唐釉验货的,只是唐釉还不信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美滋滋的想着贩货的事,却也暗自着急自己的伤情,耽误她办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萧定慷领着身边的长随从院子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随双手托了件大木匣子,上面用印金泥红锦缎罩住,并用锦缎松松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瞧见唐釉仰躺在椅子上,信走到她面前,俯身将她轻轻搂抱起来,随意摸了下她光滑的下巴,“今日可有好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釉微侧过头,摆脱了他的手,轻声回:“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定慷示意长随上前,“你养伤期间不能出去,”他指着用红绸罩住的大匣子,斜眼睨她,“今日特意在阙场买了送你解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釉轻挣开他手臂,慢走两步到长随面前,随意打量了两眼包裹在外面的红绸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绸上用金泥细细勾勒出牡丹纹路,绸缎也是千金难买的蜀锦,光是这红绸就已价值不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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