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釉瞧着它背影,暗自翻了个白眼,这是以后又多了个祖宗?
**********
半个月后,萧定慷在济徽的差事办完,手里已经握了梁王私贩火球以及擅自征兵的证据,如果说他通敌尚有狡辩之地,那么这次萧定慷找到的火球、兵卒俱是他联合二皇子,计划谋反的铁证。
萧定慷担心迟则生变,打算尽快将梁王罪证呈与圣上。
唐釉也趁机将手里的银票全部底价购成了玉石翡翠。
她的这些动静自然也没能瞒过萧定慷,不过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再与唐釉计较。
两人甫一回到京城乌头巷,萧定慷洗漱收拾后立即进宫,将手里收集的证据全部呈给皇帝。
********
宣政殿内,圣熙帝垂着眸子高高坐在龙椅上,案几前的地上随意撒落着几本奏折,昏黄的烛光,将他的脸色映衬的越发阴沉可怕。
伺候在侧的福公公大气不敢出,生怕此时一不小心触了龙威,受到牵连之怒,候在屋子里的小黄门也鹌鹑似的瑟瑟发抖。
萧定慷跪在地上,眼观鼻,鼻观心,也不多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