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又觉得她顺心不少,不仅妩媚风情,还能体贴识趣,倒也适合做妾。
罢了!
若她能一直这么体贴又乖顺,不会再犯前世的错误,那就寻个日子替她抬了身份。
唐釉有个正经的名分跟在他身边,也算是对她的赏赐了,待日后主母进门,也不会委屈了她。
萧定慷随即又想到她在济徽受伤颇重,往后可以不用起个大早候在门外,可以等他练完拳回去,再过来也不迟。
萧定慷心里想着事,拳头打的虎虎生风,虽是很快练完一套拳,但身上却也出了不少汗。
他从演武院回到梼芳居院外,并没有瞧见唐釉候在门口,翘首以盼的身影。
萧定慷两三步跨进屋子里,立时有小丫鬟给他递来干净的帕子。
屋子里只有两个小丫鬟正在整理被褥,并没有其他人在。
他蹙了蹙眉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莫非她今日起的晚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