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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釉一行人到了宅子正门,已经有一辆马车候在门口,车夫瞧见她过来,忙将小踏脚从车厢侧里掏出来,放在地上。
谢琅斜靠在马车旁,他作萧府普通杂役装扮,一身浅灰色粗布麻衣,头发用一根木簪高高束起。阳光照在他的侧颊上,越发衬得肌肤温润如玉,君子无双。
他瞧着唐釉过来,微微颔首轻笑,“唐姑娘。”
唐釉今日心情不错,瞧着什么都顺眼。
此时竟被他这笑容晃了下神,随即快速回神,暗自唾弃一声,自己竟被个男人晃花了眼。
她轻应一声,踩着踏脚上了马车,与她随行的海棠和春桃也上了马车,一同随侍在侧。
谢琅登上马车后为了避嫌,与车夫坐在外面,不想唐釉让海棠把他叫了进来。
他犹豫片刻,转身撩开帘子,坐了进入。
车厢内部宽敞,这是萧定慷特意找人定做的,车厢与普通马车相比扩宽了一倍不止,可容纳十人并坐,仍绰绰有余。
唐釉坐在主位上,把谢琅叫来却是有事相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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