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釉直接道:“这二人是我心腹,信的过,但说无妨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庆才压着声音将实情经过说了一便,果然是用了特殊手段,将残次货全部换到了萧定慷其他的铺子里,末了还给她看了净赚的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胡庆的投诚,唐釉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利用了胡庆,却也信不过他,这人心思不正,留着终日提心吊胆,试问谁会在自家鸡舍里放一只黄鼠狼进来?明摆着不安好心!

        胡庆既然已经按着她的意思办了,也就意味着他上钩了,只需找个机会将这消息漏给萧定慷就行,到时候即便他查出什么端倪,她也可以将事情都推在胡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极此,她又高兴了几分,佯装道:“既应了胡管事,我自是办到的,以后你就继续任我的大管事吧,侯府那边给多少,我这边也出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庆当即大喜,侯府那边给的银钱不少,这意味着他自己能同时领两份银子,小小的发了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釉瞧着他这模样,心里轻哼一声,暂且先给你点甜头尝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好这边铺子的琐事,唐釉领着谢琅在八宝街上闲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上银钱不多,想在这街上先赁一间首饰铺子,等日后银子充裕了,再开一间器皿铺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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