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嬷嬷本来就神魂不属,这儿猛的瞧见了凶神恶煞的官差,早就吓得两股战战,险些尿了裤子,她一叠声的叫唤着,“不是我,她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两个官差依旧逮住她往外走。
桂嬷嬷被拖行两步,路过唐釉身边时,猛地抱住了她的腿,“姑娘,我说,我这就说,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,姑娘放我一马吧。”
唐釉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笑了笑,喊住了官差,“我想单独与这老奴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她且当着桂嬷嬷的面,将早就准备好的金子递给官差,请他们通融通融。
果然,今日的官差竟十分上道:“好说话的出去了,把屋子复又留给了她们。”
唐釉冷冷睨了桂嬷嬷一眼,“还不招来?”她顿了顿又给桂嬷嬷吃了个安心丸,“我承诺。若嬷嬷助我撵走柳叶,定不会亏待了嬷嬷!”
桂嬷嬷睁着两只吊角眼,冷冷却又细细的打量唐釉的神情,不甘的冷哼一声,想到柳叶那小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拿她换自己的命,也是值的,这才将自己都知道的隐晦密事挑了几件说了出来。
唐釉心中暗喜,这老东西就是禁不住吓,果然上钩了,她命海棠在旁边依次罗列柳叶的罪状,最后又让桂嬷嬷亲笔画押,并按了手印,才满意的挥手离开。
回到梼芳居,唐釉抚着头,缓了缓神色,将桂嬷嬷供出的罪状,拿起来扫了几眼。
她沉思片刻唤了春桃进来,淡淡道:“去把柳叶叫来。”想了片刻她又吩咐,“从院子后角门进来,莫要引人注意。”
春桃低低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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