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把桂嬷嬷的供词拿了过来,让柳叶瞧了一眼后,才淡淡道:“念。”
海棠垂了眸子,按着供词上被唐釉事先标好的几件事,把柳叶在侯府做的腌赃事,一件一件的念了出来。
柳叶越听脸色越白,最后听的他娘贪污侯府库银的事,再也忍不住的嚷了起来,“我没有,我娘也没有,回嬷嬷污蔑我们!”
她眼睛泛红,嘴里狠狠咒骂着桂嬷嬷,“这个老毒妇血口喷人,她自己杀了人不算,还要把我也拖下水!”
唐釉轻笑了两声,淡淡道:“桂嬷嬷用出卖你作为条件讨好我,让我将她杀人的事揭过,想以此求得一线生机。
柳叶神情激愤,她突的站起身子“呵”了一声,“那老货休想!”
她顿了顿,眼睛突然扫向唐釉,“唐姑娘,你不会这么做的吧?”
唐釉给了她一个意会的眼神,淡淡道:“你也知道,相比你来说,我更厌恶她!如今她犯了错,恐也会想了法子遮掩过去,你也应当知道她的手段。”
她拿过桂嬷嬷供出的罪状,放在柳叶面前,让她扫了一眼,“瞧,这就是。”
柳叶气的攥了攥拳头,“你怎么才能把它给我?”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,唐釉拿的这张供词就是罪证,把她叫过来,定是以此为要挟。
唐釉不期然她会如此上道,笑吟吟道:“你也知道,无论桂嬷嬷继续留在府里,还是被撵回侯府,你都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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