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书侍郎的夫人陈婉也上前行礼补充,“皇后娘娘此行,应是我等后辈典范,殿下怎可将之比做陋习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太子这话,这可不仅是打她们的脸,更是打他自己老祖宗的脸!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商也听出她们话中之意,脸色微微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侍僚连忙替太子解围,“太子只是想着今日乃是大邑盛会,愿让贵女们不再与往日一般拘谨,若是贵女、夫人们习惯遮面,那自然还是各凭心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侍僚侧身问太子,“太子方才可是此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商轻咳一声,“自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釉知道了不用再强行揭面,轻舒了口气,眼下虽解了一难,但她仍能察觉太子的目光不时扫过,如芒在背,难受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柳柳在旁瞧了整个过程,她轻嗤一声,自家夫君虽是太子的人,但她却格外厌恶太子行事作风。每次王霖维护太子,她总是忍不了说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唐釉以薄纱遮面,但马柳柳还是瞧出了她就是昨日在天香楼替她解围,邀她入宴的那美娇娘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柳柳向来恩怨分明,对唐釉本来就有几分好感,更何况她长的极美,若是这等美人落入太子那酒囊饭袋的手里,还能有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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